沈佳将陆昂压在枕头上,结束了一个绵长的吻。

    他本来就因为发烧而粗重的呼吸,现在更是气息沉沉,眸光迷离唇瓣微红,耳朵又热又烫,整个人烧了个彻底。

    房间里一时间交织着清甜跟雪松两种味道的信息素,浓的让人面红耳赤。

    沈佳松开陆昂,轻声哄着他,让他先喝点粥。

    陆昂的胃本来就不好,空腹吃药无疑是给他风雨飘零中的肠胃雪上加霜。

    他不舒服,就喝了两口,眸光转动落在沈佳手心里的药丸上,眉头又皱了起来,极不情愿吃药。

    沈佳捏捏他的手心,哄了好一会儿,他才动作慢吞吞的,边看着沈佳,边一个药丸一个药丸的吞咽下去。

    与其说是吃药,还不如说是服毒。

    陆昂神色恹恹的又躺了回去,沈佳将被子给他盖好,坐在床边柔声问,“待会儿睡醒想吃点什么?”

    已经快中午,沈佳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显是打算不回去了。

    陆昂心情以肉眼看见的速度明朗了起来,“饺子。”他看着沈佳,眸光黑亮,鼻音粗重声线低哑,“想吃饺子。”

    猪肉大葱馅儿的。

    沈佳应了,伸手将掌心覆盖在陆昂的眼睛上,让他快点睡觉。

    从陆昂房间出去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沈佳将剩余的药放回柜子里。

    羊经理坐在三楼的客厅那儿,旁边的零已经醒了,正穿着睡衣大大咧咧的横在沙发上吃羊经理带回来的早饭,毫无形象可言。

    见到沈佳出来,零才慌忙将脚放到地上,堪堪坐直了身体跟她打招呼,“佳佳姐。”

    “陆昂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羊经理见沈佳刚才一直没出来,也就没贸然进去。

    “刚吃完药睡着了,等会儿我再进去看看。”沈佳走过来伸手往后抚了一把裙子,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轻声问,“俱乐部里面有糖果之类的甜食吗?”

    要说吃的,就数零的存货最多。

    他举起拿着包子的手,“我还有两块巧克力就放在冰箱里,佳佳姐你饿了?”

    沈佳摇头,“是陆昂怕苦,药吃的特别慢,跟个小朋友一样。”

    谁?

    零恍惚了瞬间,木讷的转动脖子看向陆昂的房间,表情跟见鬼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