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刘畅如此吃惊,实在是因为今天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一天两次谁受的住。

    他眼睛眨呀眨,差点把眼珠子眨出来,“川哥,然哥,你们也太亲密了。”

    傅云川:“……”

    苏漠然:“……”

    正当傅云川想着如何解释眼前的状况时,刘畅又开了口,“不行,我也要一起握。”

    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刘畅伸直手,一把抓在两人交握的地方,刚高兴两秒,突然察觉出不对劲,这是什么呀黏黏的。

    他偏头一看,有粘稠的东西流出。

    目光落到旁边的胶水瓶上,问:“川哥,这是……”

    傅云川还没说话,苏漠然先骂人了,“傻逼。”

    刘畅瞪着眼,“然哥,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苏漠然用力甩了下手,三个人黏在一起,分也分不开。

    直到这时,刘畅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傻逼上,他用力去抽,只能拉开一点距离,“你这是在哪买的胶水啊?”

    苏漠然连白眼都懒得给他了。

    除了傻逼,已经不知道形容他。

    傅云川刚醒,本身处于一脸懵的状态中,也给不了合理的解释。

    刘畅同桌开了口:“那是我爸从国外捎回来的,粘性很强,基本粘上就不要指望能分开了。”

    刘畅:“……操!”

    分了九牛二虎之力,上课之前总算把刘畅剔除出去,可傅云川和苏漠然就没那么好运了。

    胶水粘连的时间太长,已经凝固,实在是不好分开。

    不过,也不是一点方法都没有,只要其中一个人能舍得了手上那张皮,能忍得了疼,还是能分到开的。

    关键他们两个谁也舍不得手上的皮,疼痛吗?

    也不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