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刚站稳,就瞧见大部分缺星阁的吊脚楼都着起火来,火势冲天,直染红了半边夜空。来往人人奔走,手提水桶,喊着,“走水啦,走水啦,拿水!”

    看样子是沈赴尘算准了时间,让自在山庄的人攻进来了,来得正是时候,如此里应外合,缺星阁再无四散而逃的机会。

    林花开回想方才仍旧心有余悸,那陆护法的确武功高出她甚多,若是当真打起来,她绝不是他的对手,此番不过是占了陆护法轻敌,万万没想到她根本不是司雪衣,这才叫林花开一举得手。

    她提起剑将追来的人掀翻在地,再看周围的吊脚楼都着起火来,她杀心既起,偏偏不想让这些人救火,当即出手如电,将经过的救火的人拦下,她武功本就高出这些人甚多,剑招凶猛,几下便将这些人挨个解决。

    “杀气这般重,你是何人?”

    林花开刚将剑锋从一个人身上□□,闻言猛然回头,就看数十人簇拥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个子不高,身子却十分健硕,一双黄橙橙的眸子在火光中出奇的显眼,她恶狠狠的瞪视着,想必就是缺星阁的阁主了。

    “你又是谁?”林花开执剑在前。

    “缺星阁阁主仇双双。”

    “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林花开昂首瞪着她。

    “哼,后生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看你招数应该是剑宗一脉,可惜啊可惜。”仇双双冷笑道。

    “有什么可惜的?”林花开问道。

    “剑宗武功传了数百年,讲究的是以气御剑,点到即止,而你只图剑招凌厉,内力却奇差无比,我竟从未见过你这般狠辣无情的招式,杀人毫不留情,你这般练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走火入魔!”仇双双冷笑道。

    “我差?那你的护法是如何死在我手下的?说我杀人无情,那你们缺星阁是如何下狠手在谷底伏击我们的?只兴你们下杀手,不兴我们动手杀人?笑话!”林花开对她说的话一个字也不信,她学的心经分明是已经改良过的武功,绝不会走火入魔。

    她听闻陆护法已经死在她手中,转念一想,便已知道是怎么回事,登时脸色大变,骤然冲出,拔刀出鞘,“来,小贱人,你来跟我过两招,让我看看你的傲气从何而来。”

    林花开倏地转身,右足提起,呯的一声,将地上一根还在燃烧的木桩踢的飞起,正朝那阁主而去。

    仇双双刀法奇快,见那木桩来势得急,三两刀将其劈的散开来势。猛地大喝一声,兜头朝林花开劈了下来,林花开就地一滚,那刀便劈在了地面上,但见火花窜出,地面上留下一道极深的凹痕。

    “母老虎好大的臂力!”

    “小贱人,杀我护法,你今日必死无疑!”

    林花开还是生平头一次被人这么骂,只觉得这三个字听在耳中极不受用,见她来势凶猛,当即向后跳开,瞬间拔剑,格挡,还击,一气呵成,快捷如电,姿势偏生又美妙绝伦,比那缺星阁阁主一顿长刀乱砍的模样不知好看上千倍万倍。

    “你那护法年纪一大把了,非要拐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当老婆,你作为一阁之主,不规劝手下,反而助纣为虐,我看你这阁主,不当也罢!”她说了这一串话,手上剑招不停,最后四个字更是每个字刺出一剑,手法又快又准,若非那阁主身手不凡,闪躲的快,每一道剑锋都是擦着她的皮肤掠过,剑风伤的她周身火烧火燎,衣袍更是被刺了七八个透明窟窿。

    “哼,花里胡哨,你若内劲强上半分,就能杀了我了,只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仇双双哼道。

    林花开的武功招式,的确是学到了心经的第九重,而内功却只进了第七重,连番使出这一套剑法,内力损耗极大。

    “小小年纪口气倒不小,你这样在武林之中恐怕活不了太久。”仇双双说着,再度抢上,但见得银光闪烁,她将刀舞成一片寒光,每招每试不尽相同,上招连着下一招,狠辣绝伦,极尽变幻之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