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白色灯光直直照射在两人身上,坦露出贺霖惑人白皙却有力量感的后颈。

    蒋知颉轻声说了一句“我咬了”,随后低头以绝对占有的姿势咬住贺阑诱人的腺体。

    属于蒋知颉硝烟的强势信息素瞬间势如破竹般灌入贺霖肿胀的腺体内,贺霖满意的仰起脖子,在察觉到蒋知颉想要离去时,他修长的指节插入蒋知颉黑色发丝之间,阻止蒋知颉的离去,戏谑道:“小朋友跑什么啊,我还没满足呢,再往里面注射一点信息素。”

    蒋知颉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他意识到怀抱里的人调情调得如此熟练,显然他不是第一个包养的人。

    还说什么第一次!

    即使签订合同中有说明不可以追究情人是否有前任金主,蒋知颉心中依旧气笑,胸口烦闷的捏住贺霖后颈,放弃说话,用比刚刚要猛烈一倍的信息素刺破贺霖腺体表面皮肤,甚至还用舌尖刻意舔舐挑逗着脆弱的腺体。

    贺霖自然忍不住脆弱之处被人反复折磨。

    但是从两个人短暂的标记后,他能够模糊的从蒋知颉硝烟浓郁的信息素中感受到情绪起伏。

    在被蒋知颉占有欲过强的侵袭骚扰中,他微微张开唇瓣,低沉的零星呻吟顷刻冲出喉咙,却捏住还在折磨他破皮的腺体之人的下巴,懒散的勾起嘴角,揶揄道:“怎么还生气了?轻点咬啊,腺体里面现在已经充满你的信息素了,你再折磨我,我可要被刺激的晕过去了。”

    贺霖说话声不紧不慢,绝不是那些情场上青涩的小年轻可以比较的。

    尽管是拒绝人的话,亦被他说得百转千回,甚至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留存在蒋知颉的心里,悄然抓挠着他最柔软之处。

    蒋知颉识趣的松开牙齿,在破皮肿胀的腺体上落下一个吻,才撩起自己额头前垂下的碎发,在沉重的喘息声中继续将吻落在贺霖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