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渐渐年老,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立了太子就是立了国本,他对你寄予厚望,你一定要争气。母妃这一辈子都有可能只在这个位置上了,可你不一样,你以后可是要当一国之君的。只要当了一国之君,你便掌握了全天下,到时候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也用不着看秦国公的脸色了。”

    之前的话司徒容都没有听进去,这句话他倒是听进去了。

    只要当了一国之君,便什么都有了。

    “母妃放心,这一次秋猎我定当倾尽全力夺得魁首,不让您和父皇失望。”

    听到这话,舒贵妃松了一口气,甚感欣慰。

    “你知道便好,就算他司徒煦和上官轻云再出风头又如何?只要你父皇看重你,把南禹交到你的手上,到时候想要收拾他们易如反掌。”

    “母妃,六弟是我的左右臂膀,要为我排忧解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舒贵妃神情复杂,看着他道:“他若是甘心臣服于你手下倒是可以重用,母妃就怕他有异心,到时候是个祸害啊!”

    从前他十一二岁之时,确实是一副天真无邪忠心耿耿的模样,直到几年前,她都以为他的性子天生散漫,是一个很好掌控的人。

    能得他为自己儿子卖命铺路,也算是物尽其用。

    可这些日子她的心越来越不安,她发现他有很多事情瞒着她,她越来越看不透他。

    相国大人通文虽然明里与他并没有什么交集,可据她所探,他们私下交往甚密。

    他怕他结交朝中权贵,到时候成为一个隐患。

    “不会的,我知道六弟的心,他断然不会背叛我。”

    说完之后,司徒容转身道:“母妃,射柳比试即将开始,儿臣先行告退。”

    舒贵妃知道他肯定是听到刚才这话心中不高兴了,叹了口气,道:“好,你去吧。”

    他的儿子太过相信身边的人,以后的事情只能她帮他多留意了。

    西北马厩,甘礼偷偷摸摸从里面出来,扔了一锭银子给旁边的小厮。

    “这匹马一定要分给逸王妃,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

    小厮接过银子,略带担忧道:“甘公子,这……这会不会出事啊?”

    “不会的,我只是给这匹马喂了一些昏睡的药而已,到时候只会跑不动,不会有别的事情。”

    射柳比试要以接住断枝才能得高分,到时候马儿跑不动,看她怎么赢。

    一想到待会儿苏云卿怎么扬鞭马儿都无动于衷的模样,他差点笑出了声。